摸岳翎的鼻子,岳翎打了一个的喷嚏,却并没睁眼,身体后缩了缩,把整个脑袋缩入了余溏的外套。
“知你醒了。”
“没醒。”
余溏笑了笑,笔筒里拿了一只笔,习惯性地挂到衬衣口袋上,打开病案的界面,“怎么突然想到跑医院来找啊。”
岳翎仍然趴在他的外套下面,“可以开车吗?”
“开什么车。”
他说着电脑后面探了个,“讲黄色的事啊。”
岳翎忍不住笑了一。“你突然就变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竟然了,“理论贯通实践,现在应该比你还要讲。”
岳翎坐直身,甩了甩被自己压地发麻的手臂,“都说外科医生很黄,你以前难来不参与手术室的聊天吗?”
“在手术室很少说话。主要是……”
他下识地抓了抓,“也不知说什么,性(和谐)生活以前对来说不是必须的,一个人也可以过。”
岳翎伸手拨动着他胸的笔。“那看黄(和谐)片吗?”
“读书那儿和魏寒阳一起看过。”
“你有反应吗?”
“当然有,但当时只有魏寒阳在场,所以搞得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觉得话的思好像跑偏了,音越来越。
岳翎摁着前额,笑得肩膀抖动。
“不要笑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,不笑了。”
岳翎稳住音,“还有一个问题,你自(和谐)慰过吗?”
余溏听到这两个字,停下了敲字的手,“没有,那个习惯不好。”
“所以你一个人单纯地睡了29年的觉。”
“对啊。”
他终于稍微找回了一正儿八经的主场,谁知岳翎却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可惜。”
“什么可惜。”
“你如果有任一性经验上的对比,都可以问问你,这个人在床上怎么样。”
余溏用手抬起岳翎的脸,“你特别地好。”
“你敢具体说吗?”
“不用具体地说,这是受的问题。”
他说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耳朵,“呢,在床上怎么样。”
岳翎沉默地看着余溏的眼睛,半天才笑着开口,“你在床上就像个医生。”
“……”
余溏一时半儿没听明白这到底是在损他还是夸他,“是弄得你不舒服吗?”
岳翎摇了摇,“不是,跟你很舒服,甚至可以说是开心。”
余溏听到这句话,也不想多问什么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人在这方面给予他评价。
“你还记得,们在成都一起参加的那次单纯性恐惧症的座谈吧。”
“嗯。记得你当时是们这些患者坐在一起的。但是你并没有讲述你自己的病史。”
岳翎抬起,“现在可以告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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