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间的外面。
我们就坐在著名景点鬼门关外的一个小吃摊子上,等时间。
“一定要等午夜子时吗?”我唉声叹气。
“对。午夜子时是鬼魂最活跃的时候,那时候鬼门关会大开。”三叔压低了声音对我说,尽管如此,还是让邻桌的老人给听到了,他转过身来问:“你们也想等鬼门关开启?”
“也”……是什么意思?
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那邻桌老伯走过来,跟三叔坐在一边,笑着和我们说:“听你们口音,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?”
“是的。”三叔微笑着回答,既然被听到了,那就坦荡荡地说明了,“不过你怎么说‘也’字呢?难道你也想等鬼门关开启?”
邻桌老伯呵呵一笑,说:“不是,我是住在当地的,不仅仅是你们想等鬼门关开启。你们在这里坐一晚上,子时越近,这儿的人就更多,外地来的旅客都是想来看看鬼门关开启是怎么样子的。”
原来如此,我扫一眼附近的人,看来酆都真的是旅游胜地,所以所有人都想来看看阴间是什么样子的,也想来看看鬼门关是怎么开启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我脑海里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,连忙问:“老伯,你说你是住在当地的,这里是鬼城,有鬼门关,有阎王殿,看起来就跟阴间一个样,那你住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,可有见过真正的鬼吗?”
老伯说没有。
我顿时就觉得这个酆都鬼城真是名不副实!
怎么说呢,我知道这世上有鬼,可是当真实的地名和阴间联系起来的时候,我反而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,有种特别想找茬的感觉,找出这个酆都没有鬼的证据。
但是老伯说:“但是这个酆都里,每到子时,在街上游荡的就不一定是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好奇地问,君临却在桌子下拉了拉我的手,让我别问了。但是我已经问出口了,老伯也回答了我:“我们这里当地的规矩就是到晚上10点半就必须得返回家里面,把门窗都关得紧实了,不然的话就会见到鬼的。当然也有不少好奇的人把门窗打开,偷偷看看外面的事情的。我在五六岁的时候,一直都想看看鬼是什么样子的,于是有一次在12点后就把窗户打开了。”
“刚开始,我只是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,看看外面有什么不一样的。但是我看见和平常一样,外面的人还在卖吃的,那时候,我就觉得——呀,大人们真会骗人,这外面哪里有鬼?”
“于是每天晚上我就打开窗,拿一毛钱跟在我门口卖糖人的小贩买糖人吃。在第七天的时候,我照常拿出一毛钱买糖人吃,刚把手伸出去,忽然间有只手抓住了我,把钱抢了过去,揉成一团,扔回了我房间里。然后我看见一个黑脸老婆子,她站在我窗口钱,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,她很凶恶地对我说:‘小孩子半夜吃糖,小心长蛀牙!’然后就在外面把我的窗口给关起来了,我在里面怎么推都推不开。”
“第二天起来,我发烧昏迷,送去附近诊所里,医生怎么治都治不好我,于是我奶奶请了当地大仙过来给我看病。他一摸我,就说我是中了煞,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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